景菲收回視線,擺在桌上的手機一直沒有靜,心裡很難。
捧著頭,說:“思文,我還是輸了?
我費了那麼多心思,這才剛剛開始,就結束了?”
向思文:“也不一定吧,如果你輸了,幹嘛來酒吧喝酒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