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朔不是特別幹直視袁鹿的眼睛,這麼看過來,他不由的紅了紅臉,有一點侷促,笑說:“不介意,就是覺得疼。”
袁鹿了手腕,笑道:“不疼。”
轉而像是想到了什麼,也不急著下車進景區,側過面向他,問:“你對紋有什麼看法?”
湯朔大抵能猜到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