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韌站了一會,坐起,口的那塊疤痕一直在他眼前,他所有的注意力全落在那裡。
下一秒,袁鹿從床上摔下來。
許是這一摔,帶來的疼痛,稍稍回籠了一理智,皺了皺眉,了自己的膝蓋,地板上不知道哪兒來的玻璃碎片,正好紮在上,那鑽心的疼痛,刺激著的神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