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知想到三年前躺在冷冰冰的手臺上,對靳墨寒的恨意這輩子都無法釋懷。
礙於靳老夫人的恩,也明白靳三叔是惹不起的人,猶如高山仰止,本不敢與他撕破臉皮。
所以,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逃跑!
若三年前沒發生那件事,或許能夠一直癡癡地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