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墨寒本來就沒覺得疼,是這小丫頭小題大做,一塊創口能解決的事,生生被用紗布纏包子。
聞知實在是太擔心他了,生怕他手發炎爛被截肢!
“痛的,要不你自己?”
靳墨寒略帶著試探的語氣。
聞知小聲道:“是你洗澡……為什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