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坐在旁邊,手掌抓著辛夷的腳丫,給的傷口消毒。
辛夷原本還沒有覺,此時消毒水一涂抹上去,刺痛的覺倒是從傷口傳遞到了全。
但辛夷沒有說話,只垂眸看著他手上的作。
談近的手指在頓了頓后,抬起眼睛看,“不疼?”
辛夷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