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手,宋綿從洗手間出來,走到許梧白跟前,卻沒有再坐下的意思。
“宋小姐這就打算要走?”
許梧白站起,就著手邊的酒杯,一口飲盡,隨后說,“我那里還有一瓶好酒,宋小姐一起去品品?”
許梧白靠近,鼻尖已經充斥上的香味,也不知道出門前噴了什麼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