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起,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聲音平靜卻有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力,“我有這病又怎麼樣?
你以為是抓住了什麼肋了嗎?
簡直可笑!”
他單手兜走向門外,到了門口,微微側頭,說,“許總該知道,做錯事就要懲罰。
宋綿那里,總該有個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