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綿不可控的前傾一下,背又撞回到椅背,一轉頭,就對上他幽冷的目。
這目讓宋綿本能的生出一些懼怕。
承認骨子里對他的仰慕滋生了對他的懼怕。
始終不能忘記,沈肆曾經冰涼如水的命令唱歌,也不能忘記在那種事上毫不憐惜的近乎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