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襯衫套上,修長的手指扣了幾粒扣子,便滿臉不悅的從衛生間走出來。
門被他狠狠的一推,撞在了墻上。
他幾步走到宋綿跟前,因為扣子只扣了幾棵,出了他的鎖骨和膛冷白的皮。
比起剛才裹著浴巾赤著上的樣子,現在的他更有一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