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笙道:“只要他痛苦,他煎熬,我就覺得歡喜。反正我吃苦慣了,我沒事。”
燕鴻笙把保溫桶驀地放在床頭桌上,臉郁。很是不開心。
念笙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怎麼啦?”
燕鴻笙沉聲道:“你跟他這般糾纏,你既傷又傷心。我很不開心。”
念笙愣了愣,忽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