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帝都就是個不講理的地方。人冷著臉呵斥保鏢們:“愣著做什麼?把抓起來。等爺有空了再審問,定讓待出接近爺的真實目的。”
保鏢們一個反手剪將念笙給押著,念笙子弱,當即疼得嗷了一聲。
椅上的男人似乎明顯了一下,他倏地抬起頭,墨鏡下的眼睛雖然看不到,可是就是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