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霍父進屋那刻起,念笙就盯著他的臉看。霍父雖然年近五十,可是他依舊儒雅。寬闊的桃花眼,拔的鼻梁,戴著一副眼鏡,雖然是生意人,可是他上的書卷氣很是濃郁。
霍父坐在椅子上,表疏離冷漠道:“燕爺說你要見我?念笙姑娘,我們倆可沒有半點,你找我做什麼?”語氣里著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