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鴻笙落寞的走在街頭,他的傷并沒有因為時間而痊愈消退,反而愈發嚴重。
在沒有人的地方,他不必掩飾自己,任由傷折磨自己,他一瘸一拐的走著,偶爾還會發出吃痛般的聲音。
一輛黑轎車截住他的去路,車窗慢慢下,駕駛座上是一個戴著墨鏡,渾冷沉的男人。就連說話都沒有任何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