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笙很忐忑:“霍老爺子當年容不下我父親,為防止我父親跟他分霍家的巨額產業,他竟然不惜殘忍謀害我的父母。如今我回家認祖歸宗,按照繼承法,我理應繼承原本屬于我爸爸的那一半資產。他怎會甘心愿?”
燕鴻笙邪魅一笑,道:“他確實不愿。不過由不得他。”
念笙含脈脈的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