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笙堵著一口氣回到霍家大院。
霍囿和左岸正坐在客廳里下棋,左岸的陣營里,只剩下將和一士一卒。左岸還大言不慚曰:“霍叔,我這將可逃路線四通八達,你這一時半會也困不死我。不如我們就此打住,明兒再下?”
霍囿瞥見念笙,下棋的心思也沒了。便將棋盤一推,“不下了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