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只剩下顧瀾城和喬馨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張如弦的氣氛。喬馨著顧瀾城的眼神也從不甘倔強的熱轉而無奈的嘆息。
“瀾城,你怪我?”喬馨的聲音低如蚊吶,在顧瀾城面前似乎永遠是這卑躬的模樣。
顧瀾城不冷不熱道:“怪你有用嗎?我跟小米已經形同陌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