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笙聽到他的解釋,只覺得好笑。
“我沒有怪你啊?”
司橋笙愣愣的盯著,又委屈上了:“你竟然不吃醋?”
俊的眼瞳,泛著水汽,念笙瞬間就心了。趕解釋道:“我已經死過一次,我知道你為了和我在一起,付出了多。所以,小笙,我不是不吃醋,不在乎你。我只是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