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陡然響起一道令傅杏十分悉的聲音:“傅小姐,你我只是醫患關系,毫無。談何我為了你的個人喜惡而拒絕行醫?”
傅杏聽到神醫的聲音,原本得瑟傲的臉頃刻間窘迫起來。不過很快恢復鎮定:“你怕什麼?如今在我手上,威脅不了你。”
對方沉默良久,似乎在掂量傅杏的話有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