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岸跑上跑下,雖然未覺得疲憊,可是一顆心卻備摧殘。待何橋看完傷,左岸徹底舒口氣。
“天已晚,我該回家了。”剛走出醫院門口,左岸板著臉就對何橋道。
何橋卻不依不饒,指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:“你難道不應該照顧我這個傷患?”
左岸瞥了眼額頭上圣潔無暇的紗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