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笙著眼前這個披袈裟,眉眼不再年輕,眉梢眼底都染著風霜的中年男人,霍地醒悟過來。
十幾年的過去了,是人非,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人欺凌,無依無靠的孤,可是師眠也不再是那個玩世不恭流浪地球的催眠師。
“你怎麼出家了?”念笙很是驚訝。
師眠道:“我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