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挽,就算你真的來了,那也不至於什麽都不能做吧?”
盛連玦的聲音微微上揚,半隻腳都已經邁出去了的江挽頓時心如死灰。
知道自己在盛連玦眼裏不過就是個工,但也實在沒有想到,他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。
“那你還想讓我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