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得想追上去狠狠罵陳慧一頓,可想起昨夜為他治傷時那專註而憂心忡忡的模樣,他的腳便像是被釘住一樣不了了。
最後他收回視線,不知是在說給自己的手下聽還是說給自己聽:「接聖旨要!」
隨後他便快步往外走去。
陳慧回自己房間後坐在自己床上生悶氣,小笤站在一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