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蔡霜綾醒過來,已經是第二天。
祁墨淮已經洗漱好了。
他腰間裹著浴巾,頭發漉漉的,正站在床邊若有所思的看著。
蔡霜綾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。
“怎,怎麼了?”
他的眼神,好像能看穿似的。
“沒什麼。”
祁墨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