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淮修長的手指,了鼻梁。
看了眼手上的腕表,居然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。
“人找到了嗎?”
他才發現,自己聲音嘶啞得不行。
只不過他現在顧不得自己的,現在的他,更想知道,蔡霜綾的下落。
如果知道好歹,就應該知識趣的早點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