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滴——
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,又是ICU。
蔡霜綾哭得眼睛都紅了,麻木的過玻璃看著里面渾著管子的蔡庭月。
捂著臉,背靠在醫院的走廊。
能怎麼辦?
回來后又去苦苦求了一次周醫生,可是周教授說了,若是救蔡庭月,他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