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霜綾被這番話搞得鼻子酸溜溜的,低著頭緩了一下,也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,手了蔡庭月的頭發。
“小孩子家家不要想那麼多,我是你姐姐,掙錢給你治病是應該的。”
蔡霜綾雖然這樣說,可是蔡庭月知道這幾年在國外一定過得很辛苦。
而且……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