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霜綾眸轉冷,眼眸里的溫順斂去,漸漸有堅決之浮了上來。
“你就別心了,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,安安在你那兒,我很放心。”
顧洪辰言又止,蔡霜綾又道:“如今法制社會,難道他們還敢殺人放火不?”
那兩人無非是想要恐嚇,雖不知得罪了誰,但無所畏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