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之下,頭暈目眩的覺再次傳來,蔡霜綾捂住了腦袋。
瞧著難的模樣,祁墨淮眉心蹙了起來,手扶住,語氣中帶著幾分心疼,“好了,你就別心別人的事了,自己還病著。”
蔡霜綾手拍開他的手,要不是因為他,也不會頭疼。
不滿地瞪著男人,“你別跟我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