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是因為我才傷的,我怎麼可能不來?”
見他明顯是在裝傻,蔡霜綾抿,“俊,我昨天已經跟你說清楚了,我們倆不合適。”
男人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,依舊帶著笑,“合不合適要在一起之后才能知道,至現在我沒看出來我們哪里不合適。”
蔡霜綾皺了皺眉,正要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