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而直接,沒有毫的寒暄和鋪墊,“你現在在哪兒?出來陪我喝酒。”
秦時樾聽著這囂張至極的聲音,心中不冷笑。
“祁總,您恐怕是打錯電話了吧。我可不是您的哪位紅知己,我們之間也沒有半夜出來喝酒的。”他的語氣中出一譏諷。
然而,祁墨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