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淮略有些醉意了,眼中帶著朦朧的酒意,淡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,“再說,自從林雨薇離開之后,你不是已經打算孤獨終老了嗎?我這也算是幫你清理潛在的暗對象,不是好的。”
秦時樾臉霎時黑了下來,薄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沒有資格提起的名字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