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們也可以從朋友做起。”鄧維依舊溫和地回應。
蔡霜綾的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,不太擅長理問題,直來直去就是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,“鄧先生,謝謝你,但是真的很抱歉,我目前沒有這樣的想法,以后也不可能有。”
蔡霜綾的話語顯得有些絕對,鄧維的眉頭微微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