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了劇痛的額頭,到了一把黏糊糊的。
勉勵抬頭看向了剛才故意朝撞來的小車,可在摔倒被撞的這段時間,那輛車子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。
“喂,你還活著嗎?”貨車司機見從地上爬了起來,心頭長舒了口氣。
蔡霜綾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痛苦中帶著幾分難忍,“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