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傷這樣子?”
蔡霜綾手上包了繃帶,上面依稀還能看得出來還在往外滲,且蔡霜綾的臉蒼白如紙,瓣更是毫無,看起來就像是大病了一場。
“媽,你放心,我沒事。”蔡霜綾怕蔡母擔憂,安著說道。
盡管自己也到疼痛難忍,但還是盡力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