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霜綾的眉頭皺了起來,扶額半晌后,一本正經的對祁墨淮說道。“祁總,在公司的時候,我們還是以上下屬的關系相吧,我不想別人看見了說閑話。”
祁墨淮眉頭一皺,“誰又在你面前說你閑話了?”
蔡霜綾覺得他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,“沒有任何人說我的閑話,是我不想被人說閑話,祁總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