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?不是已經拒絕了我嗎?”
看著氣定神閑的男人,蔡霜綾眉梢輕皺,“區別大著呢,如果你是真的想要負責,就憑對你的心思,你們倆還有機會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出于對昨晚那個意外的補償,那我希你能夠離遠一點,是個很單純的孩兒,會把你的所有話都當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