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咖啡館的老闆準時八點鐘來咖啡館開門準備營業,拿出鑰匙才發現門上沒有鎖,只一個「休息」的牌子掛在玻璃門上。
推開門,玻璃門撞上門后的小鈴鐺,清脆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咖啡館里迴響著。濃郁的咖啡味瀰漫在每一個角落,沈清和皺了眉,彎起手指輕扣一旁的木質書架,「還不起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