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後來,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,是個醉酒的男人,他說他想去時月住過的地方看一看。直到這時我才知道時月那丫頭……是真的走了……
在機場找到橙子的時候已是月上樹梢黃昏后,我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,不論多久都忍不住想讓人衝過去甩上一掌,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,只是可惜了,我不是時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