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來呢?」時月歪著腦袋聽著也看著,一時間忘記了這是兩個男子,關於無所謂別,只是簡簡單單單單純純,「你看到一的小叔叔在想什麼?」
「想什麼……」許世安說著微微笑了,輕輕地搖頭,回過頭看時月,「如果是你呢?被一個發了瘋的渾是的人盯著看,會想什麼?」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