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,大月月。」難得地,蕭曉一個人推開咖啡館的大門,躲在時月背後拍了一掌,頭上綁著紅帶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模樣,手握拳蓄勢待發,「誒,那個臭小子呢?哪去了?」
「初空?」時月頭也不抬的接著收拾桌子上的咖啡杯,不知不覺已經在這小小的咖啡館待了兩年,不是家卻也勝似一個家。著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