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架飛機同一段路線,彼時去此時回。顧亦安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的雲層,手可及的高空是漸漸拉進的距離,算著時間要在天黑之前到達學校,在時月下班前到達咖啡館,回不去最初相遇的地方,回不到最初相遇的覺。變了,的確是變了,他做不到一別數年,單是三百六十五天便已經人思念。
曾經的十字架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