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雨芮越是冷冽而淡然地說出這樣的話,盛景熠越是心驚。
看著指尖緩緩低落的鮮,盛景熠隻覺得眼睛都被刺痛了,他抬手攥住被剪破的手指:“故意自殘這招,在我這兒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沒用嗎?
我看倒是很有用。”
戚雨芮扯了扯角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