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琛作快,徐念初放空思想間,已經上好藥,全程,徐念初幾乎沒什麼覺,就是藥水在傷的部位噴了幾下。
等傅云琛噴完藥扭地保持著不敢彎腰的作起時,徐念初才注意到男人并不是完全沒傷的。
看著他像個孕婦般撐著腰桿勻速前行,只覺好笑,同時伴隨著一心疼。
也說不清這心疼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