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琛的眸在白鶯手背那突起的青筋上一。
沒看出來這白鶯看似弱,力氣堪比男人。
他看在心書寫故事份上,原本是不想對人下狠手的。
既然白鶯能往他的心窩子下來,還痛了,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。
傅云琛抿了一口咖啡,道:“白小姐是從哪里得到的這麼肯定的答案?”
“我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