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,」凌以棠威脅道,「刀子不長眼的。」
「周哥,你是真的牛。麻醉劑我用了雙倍,催的香氛也是一般量的三倍,放在常人早就暈過去了,你居然還沒迷糊。」
「……滾開。」周慎辭死死地咬著,試圖保持清醒。
可凌以棠的卻用刀刃順著他手臂的線條越越下,笑道:「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