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了滾燙的耳垂,嗓音沉啞,「你耳朵怎麼這麼紅?」
明知故問。
溫柚他糲的指腹在耳朵流連,心髒砰砰砰地跳,呼吸收,眼睫了,「……陳霽。」
從牙裡出兩個字。
陳霽眉梢輕挑,「嗯?」
他用鼻尖蹭了下臉頰,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