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麼問,陳霽笑了,他眉梢輕挑,給一種恢復往常浪的覺,手掌輕著的薄背,在後背打著圈圈,聲線懶散道,「你想怎麼標就怎麼標。」
「哪兒都行?」溫柚問。
陳霽結滾了滾,眸微暗,「你想標在哪兒?」
溫柚盯著他高高聳起的結,意思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