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奕舟的氣息噴灑在蘇綿綿脖頸,帶著些微酒氣。
蘇綿綿到整個脖子都一陣滾燙,心也噗通直跳。
沒有照顧醉酒的人的經驗,費勁地攙扶著顧奕舟往臥室走。
到了臥室,顧奕舟直接癱在了沙發上,眼鏡早就摘了,狹長的眸子微瞇,領帶也被他隨意扯。
蘇綿綿呼了口氣,
“顧奕舟,你還能自己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