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奕舟搖頭,看向蘇綿綿,上的服已經換了,頭發大概也洗過,七八干,海藻般隨意披散在肩上。
小臉脂未施,白凈通,眼尾,鼻尖有些紅紅的,看起來像是哭過。
“沒有哪里不舒服,就是口,想喝點水。”
顧璟瑜本就怕顧奕舟怕得要命,尤其剛才說的那番話被顧奕舟抓包后,更是生怕顧奕舟數